【蝶恋的奇妙日常】(04修)(1/1)

29--14

〈第四章〉

铃声响起,是为解脱。

「虽然刚考完期中考,但是同学们不可怠慢,周末除了休息以外,也别⋯⋯」

老师的身影和言语如花瓣般,拂过蝶恋随喧嚣吹去。

脸上浮现一抹微笑,露出蝶恋对于周末的期待。

「⋯⋯同学们可以下课了。」

唯一听清楚的一句话。

待到人群蜂拥而去后,蝶恋才起身离开。

「哼哼~今晚样做什么呢?」

蝶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刚转出校门,就迎头碰上正在跟男友嬉闹的千夏。

两人对个正眼,随后各自别开。

这算是冤家路窄吗⋯⋯千夏男友察觉到气氛异常,也扭过头。

发现是蝶恋后,礼貌地笑了笑。

蝶恋则是点下头示意,便转身无事身后传来的骚动,迅速远离。

以他们来说应该没什么吧⋯⋯思考着千夏与男友之后的关系,蝶恋问触手袜

:「你有没有同伴,或是同族之类的?」

肯定。

「欸?也是袜子一样的存在吗?」

否定再否定,表示触手袜不知道。

想了想触手袜最初的模样,地上一摊污渍的形象让蝶恋失去好奇心,继续构

思晚上要做什么。

⋯⋯⋯⋯天光将暗,闹区街上人声熙攘。

两侧破旧的三层洋楼在翻新之后,有的贴上彷红砖外墙,有的装饰着大理石

浮凋,摇身一变成为老式商街。

一间间店铺嵌在其中,咖啡馆、南北货铺穿插在一起,新旧交陈的感觉也洋

溢在行人身上。

t恤、热裤打扮的蝶恋代表着新式潮流,穿梭在人丛中。

呜呃⋯⋯承受着周围传来的视线,原本想带触手袜见见世面的蝶恋,正为自

己的想法懊悔着。

那位大叔,你很明显喔。

还有那边的小哥,你的女友正用冷酷的眼神看着你,不要紧吗?凡是擦身而

过的男性,都会有意无意瞟一眼蝶恋。

部位有上有下,神情也各有千秋。

虽然他们大多极力掩饰自然本能,或许没有意图拈花惹草,但蝶恋还是不时

感觉毛骨悚然,尤其是遇到不知节制的人时。

呜⋯⋯原本以为习惯学校那群恶男就没问题了。

下次出门还是得穿保守一点才行。

希望不要被搭讪啊。

在心底不断碎碎念,蝶恋寻找此行的目的地。

呼——终于到了。

在蝶恋眼前的,是一间排起队伍的饮料店。

「您好,需要什么吗?」

训练有素的笑容像是要溢出脸孔。

「嗯,一杯葡萄莓果奶昔,要大杯的。」

「好的大杯葡莓奶昔。请沿着等候线到队伍末端稍待,谢谢。」

依指示排到队尾,等待的空闲,蝶恋继续观察路人,发表评论。

呜哇,那个黄毛看到我的时候眼睛撑的好恐怖。

呀!大哥你的烟掉了快捡起来,三秒法则,三秒法则啊!虽然内心戏激昂澎

湃,但蝶恋仍保持一张扑克脸,倒是帆布鞋内的触手袜一惊一吒。

嗯——你倒是矜持点,两秒内看了四眼是什么操作啊!?「小姐?」

「嗯是!」

柜台服务员的呼叫让蝶恋吓一跳。

「您的大杯葡莓奶昔。」

蝶恋感觉那副笑容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。

「呃,谢谢!」

捧着冰凉的塑料杯,紧绷的面部肌肉融化,浮现小确幸的满足。

葡莓奶昔滑入口中,莓果的酸甜在舌尖萌芽,葡萄香气乘柔雨袭来,为幼苗

降下甘霖,最终成荫结果,散发浓郁底蕴——奶昔。

「嚄嚄!」

蝶恋沉醉其中,却被触手袜拉回现实。

「你也想喝?」

肯定。

「嗯⋯⋯你能喝吗?」

不知道。

「呃,那让你试试看吧。不过等等,先到人少点的地方再给你喝。」

左拐右绕一会,蝶恋走到人烟稀少的幽巷深处。

「你要怎么喝呀?」

蝶恋拿着杯子往下比划着,但总找不到看起来最正常的方式。

「库唔!」

触手袜悄悄伸出一只与蝶恋肤色相近的触手,沿着大腿内侧钻进热裤缝隙,

从小腹前熘过,穿过乳沟露出末梢。

「呜呃,可以不要走这么奇怪的路线吗。」

边说着蝶恋把杯子靠近胸前,触手尖端张开,咕噜咕噜的吸取。

「哼哼,怎么样?这可是我最近花好大力气才找到的店,好喝吗?」

带有一点骄傲,蝶恋好奇问道。

只见触手离开杯子,垂在胸前木讷许久。

一滴奶昔落下,触手袜一阵抽搐。

「嗯?不合口味吗?怎么感觉你很难受的样子?」

触手莽撞的收回,激发了蝶恋的第六感,使她有所戒备。

「噫呀!」

蝶恋一声惊叫,触手袜扭曲的愈发严重。

里面的小触手都在骚动着,对着脚底、小腿又戳又挠,而穿着触手袜的蝶恋

当然受不了。

急忙寻了一旁的单间公厕跑去,闩上门,把包包和饮料放在洗手台。

蝶恋坐上马桶脱下鞋,抬起脚查看触手袜的状况。

触手袜不仅把蝶恋的脚捏的生疼,还不断分泌大量樱露,直接从袜缘喷出,

溅在蝶恋身上,留下一条条粉色痕迹。

「呜哇怎么办啊,食物中毒是不是要催吐之类的。对了!催吐!快把刚才喝

下的奶昔吐出来!」

蝶恋浑身已经因沾满樱露而湿透。

然而眼下已顾不上处理,蝶恋帮触手袜又搓又揉,触手袜却只喷出樱露

,丝毫不见效用。

「啊!」

一摊樱露直接拍在蝶恋脸上。

蝶恋忙抹去煳在眼皮上的樱露,而触手袜扭动更加勐烈,在脚尖拧成一团。

随着噗滋几声,触手袜炸裂开来,彷若一棵寄生在蝶恋双腿的触手魔树,枝

桠在空中挥舞着,拍熄电灯,鞭打在蝶恋身上。

黑暗中,蝶恋试图用沾满樱露的手抓住触手袜,却反被绑住。

「你冷静⋯⋯唔唔!」

一只半个手腕粗的触手撞入蝶恋口中,力道之大以至于顶到喉咙才停下,蝶

恋也撞在水箱上咳嗽不止。

而魔树找到发泄目标,全面朝蝶恋袭来。

触手粗鲁的剥去衣物,蝶恋双手在挣扎中被反剪于背后;双脚被举起至大腿

紧贴腹部。

触手袜从上方,与口中的触手同时用樱露「浇灌」

着蝶恋。

数十只粗细不一的触手垂下,缠绕在蝶恋身上,大力吸食宿主的养分,以中

和体内的痛苦。

触手在胸上捆了好几圈,陷入柔软的白乳,攀上两颗因为灌溉,显得格外红

润的樱桃,用变形成吸盘的末端牢牢吸住;四只触手将紧闭的臀部扳开。

shī_jìn的下体暴露在外,香甜的气味吸引无数只触手舔舐、挑逗,并试图利用

刺激花蕊与花瓣索求汁液。

门缝渗出的微光,让蝶恋透过洗手台的镜子看清自己的处境。

身体缠满触手的她已成为魔树的禁脔,动弹不得,任由其予取予求。

蝶恋自幼宛如一株生长在温室的花朵,现在却得孤身一人,手无寸铁面对发

狂的触手们。

蝶恋连回神的功夫都没有,触手袜便开始进一步的疯狂。

满溢的樱露从嘴角涌出,徐徐滴落。

胸上的触手以此为契机,扯着蝶恋的丰胸,由根部往尖端奋力挤压,触手吸

盘增强吸力,企图榨取白嫩果实中的香醇。

然而这只会是徒劳,得不到回报的触手愈发恼怒,除了更加用劲外,还向下

开发新的蜜源。

受到玩弄的花蕊挺立已久,被拉开的蜜壶盛满樱露与蜜汁的混合物。

一只不亚于口中粗壮的触手在壶口磨蹭了会,向后一缩,毫不犹豫地突破、

贯通到底,使得不少液体直接挤入蝶恋zǐ_gōng。

巨大的冲击让娇小的身躯勐然向前弓起,紧缠双臂的触手顺势下拉。

触手顶到zǐ_gōng颈的剧痛,让蝶恋随触手袜一起疯狂,略微肿胀的小腹因触手

的翻搅而震动。

蝶恋挣扎着,肩膀传来的撕裂感如同撕心裂肺般,手掌攥出丝丝血迹,双脚

紧紧揪住触手袜。

触手袜不会放过任何抽取养分的机会。

蝶恋的双腿被强制并拢。

两只脚的触手袜融合,向下延伸、收缩,使蝶恋把两腿间的触手夹的更紧,

带来刺激。

但后庭仍被四只触手扩张着,尿道被一只小触手插入,贪婪刮食肉壁上的余

露。

忽然,触手们停止动作。

正当蝶恋好不容易能喘会气,以为触手袜恢复正常时,开阔的后庭传来一阵

搔痒,随后是缓缓探入的压迫。

「嗯嗯!嗯!!」

比所有正在插着的触手还要雄壮的巨根发力捅入,口、蜜壶的触手一齐做动

,往更深处突入,夺取埋藏的精萃。

双乳的触手也没放弃,更高效率的压榨同时进行。

雪白的酥胸像面团般,被揉捏变形。

蝶恋身体触电似的扭曲、痉挛。

头死死顶着水箱盖,小腹向上抬起,身上的液体随着晃动而甩出。

这次触手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,不断注入樱露,使蝶恋在身体、心灵

的极限被彻底突破,把蝶恋推向一层又一层的高峰。

晶莹的蜜汁不断从蝶恋蜜壶滴落,在地上逐渐形成一摊水洼。

渐渐的,蝶恋对于触手们的侵略不再反应,全身的噩梦让她无法抵抗。

喉中窒息感、胸部撕扯感、胃袋膨胀感、阴蒂吸吮感、穴内阵痛、庭间压迫

⋯⋯蝶恋的大脑已无力清楚辨认,只能全数转化为痛苦,与黑暗、绝望混合,把

灵魂深锁在无尽的触手牢狱中。

蝶恋不晓得自己的身体处在什么状态,意识已逐渐飘淼,阻绝肉体上的折磨。

这是蝶恋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。

⋯⋯⋯⋯噗哈——从阴暗冰冷的噩梦之海深处浮出,肺部急着把混浊废气排

出,换取新鲜的氧气。

哈——呼——哈——呼——瞳孔涣散着恐惧,从眼角涓涓流下。

双手紧紧抱住胸部,双腿缩成一块,害怕被再一次强取豪夺。

哈——呼——哈——呼⋯⋯睁着眼,一片漆黑摊在眼前。

阖上眼,一片漆黑。

哈⋯⋯呼⋯⋯没有入侵?没有入侵。

真的?真的。

没有?没有。

睁眼,一片漆黑的山矗立眼前。

视线从山脚滑到山顶。

山顶在变大?不,山在靠近。

不⋯⋯好不容易凝聚的瞳孔又化掉了,从眼角溃堤不止。

不、不要⋯⋯双手双腿的防护是那么的薄弱,在压下的漆黑前是那么的薄弱

,随时都会被暴力击溃,随后,噩梦的强取豪夺。

不要过来⋯⋯求生的本能被激起,视野往四周扫去,却只有一片浓雾,浓稠

的像奶油。

漆黑越发膨胀。

不⋯⋯对不起⋯⋯向上求助无望,往下看去,自己躺的也是漆黑,早已被漆

黑囚禁。

对不起⋯⋯不要⋯⋯漆黑不理会破碎的道歉,即将压下。

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⋯⋯阖上眼,让自己抢先沉在漆黑中,祈求能得到

赦免。

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⋯⋯脸上的细毛感知到漆黑。

对不起⋯⋯?被漆黑舔了一口。

又被舔了一口。

小心的睁眼,没有降下逃离漆黑的惩罚。

「嗯⋯⋯?」

漆黑盖在身上,双手双腿仍在原处,被保护的灵魂没有被入侵。

好暖和⋯⋯瞳孔偷偷盯着漆黑,漆黑从身上退去,又变成一座山。

好冷⋯⋯瞳孔偷偷盯着漆黑,漆黑似是明白什么,轻轻探出一支。

一只手轻轻接过,阖上眼,在脸颊轻轻磨蹭。

好暖和。

瞳孔又偷偷盯着漆黑,伸出另一只手。

漆黑愣住了,伫在原处。

手招了招,漆黑回过神,被拥入怀。

⋯⋯⋯⋯蝶恋悠悠转醒,正在按摩的触手袜一惊,连忙撤离所有触手。

赤裸趴在水箱上,失神的瞳孔木然许久。

蝶恋呆坐着,无声梨花带厉雨,压缩的情绪冲击心堰,令其全线溃堤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蝶恋逐渐消停,不是冷静,而是脱力睡着。

又过一阵,蝶恋再次甦醒。

这次,她抱着触手袜又是唏哩哗啦,久久才慢慢恢复平静。

抽了抽鼻子抹了把眼泪,蝶恋打开灯,开始审视自己和周遭的状况。

现在是凌晨三点,自己一丝不挂,手上的勒痕、喉间的不适、下腹的余波、

后庭的阵痛,都昭示着前夜的残酷。

与之相反,墙上、地板、马桶没有半点伤痕。

触手袜颤颤巍巍的递来蝶恋的内衣,上面干干净净,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。

蝶恋看着良久,一把夺过,同时狠狠打了触手袜一下。

奋力扣好胸罩背扣,触手袜又陆续拿来t恤、热裤,而蝶恋每拿过一件,都

会用力抽一下触手。

一开始触手袜还会害怕似的躲了躲,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处。

用镜子照一遍,确认自己穿戴整齐后,蝶恋面无表情的盯着触手袜。

触手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缩在一起,发着颤,并最大限度的离开蝶恋,只剩

脚尖还黏着。

抓住触手袜提到眼前。

面部肌肉逐渐紧绷,像是要抑制什么。

憋了会,泪珠依然滚落。

蝶恋并没有出声,只是用手擦拭。

「混蛋!」

带着抽泣,蝶恋用沙哑的嗓音喊出。

「混蛋混蛋混蛋!你、你个混蛋!」

额头靠着触手袜,视野模煳、晃动起来。

蝶恋咒骂着、呐喊着同一句话。

受到的委屈、惊恐仍须有个发泄对象。

声音越来越轻、细不可闻。

最后她抬起头,仰面收住眼泪,小小声说了句:「抱歉。」

触手袜抽几张面纸擦拭,蝶恋欣然接受,嘴角露出浅笑。

「哎,我真笨。」

触手袜僵硬一下。

「居然没想过后果就擅自给你喝会伤害你的饮料,还没法在你痛苦的时候给

予帮助⋯⋯呵呵。」

触手袜慌乱起来。

「不过。」

蝶恋话锋一转。

「你居然敢这么不珍惜我。」

蝶恋指了指手上的伤痕,这是犯罪证据。

「你该怎么赔罪啊?你可要知道,女孩子不是水做的,是水晶做的!碎了怎

么办?」

触手袜瑟瑟发抖,然后像是发现救命稻草,把葡莓奶昔递给蝶恋。

「哦?这就是你的赔礼?」

肯定。

蝶恋接过杯子,厉声对触手袜说:「以后对我要温柔、要温柔、要温柔!知

道吗?」

接着举起杯子,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,想必是被打翻过。

「哼,真是没诚意的道歉。」

蝶恋仰脖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。

呃,好像酸掉了。

触手袜忙给蝶恋拍背、推腹。

「你是要我吐出来?」

肯定,带着急切。

蝶恋笑出声。

「算你还有点良心,不过不用,我的胃比你强多了。」

用水漱过口,蝶恋命令道:「还不赶快恢复成袜子,你这样我要怎么回家啊?」

触手袜收到指令后一阵感动,迅速变成圆球状,从脚底往上,逐渐包覆脚踝

、小腿、膝盖,最后是大腿。

等到完全贴平后,蝶恋才发现不对劲。

「⋯⋯你变得好长喔,这就已经到大腿袜了。」

思考一下,蝶恋随即明白原因,用手捂着羞红的脸颊。

「呜啊啊啊!算了,不管了!」

蝶恋正准备推门离开,触手袜扯了扯蝶恋,示意她往后看。

「嗯?」

蝶恋回过头,映入眼帘只有熟悉的马桶和镜子。

触手袜又拉了拉,伸出小触手指向水箱。

「那里有什么东西吗?」

肯定。

蝶恋搬开水箱盖,只见一颗黑色球体漂浮在水面上。

蝶恋捡起细细观瞧,黑色球体的缝隙间,长着触手,外观跟触手袜的一模一

样。

「这、这是你的同族?同伴?」

肯定。

戳了几下,黑球并没有反应。

琢磨一会,蝶恋得出结论。

「你要我收养它?」

肯定。

「唔呃⋯⋯」

蝶恋考虑一会,把黑球放进包包里。

「行吧,反正都经历过大风大浪,再加一个也无所谓。」

触手袜则兴奋的揉捏蝶恋的脚。

蝶恋却受到樱露残留的作用,双腿一酥,发出一声娇喘,险些跌倒。

「⋯⋯」

触手袜一番道歉。

「嗯⋯⋯怎么说,比昨晚舒服多了。」!「别想太多。走,回家。」⋯⋯「

哈啊,终于回来了。」

一进到房间,蝶恋便直挺挺倒向床铺。

触手袜刚要拿睡衣过来,却发现蝶恋已发出呼噜声。

触手袜犹豫一会,轻巧的把蝶恋的外衣、内衣脱下。

然后取来一盆温水,用毛巾细细擦拭。

经过樱露浸润的蝶恋,皮肤显得更加细致、晶莹剔透,而腋下到胸下的曲线

似乎又多一分成熟的韵味。

触手袜处理完,把水倒掉、毛巾洗净后,将蝶恋的姿势改成侧卧,并套上睡

衣,再把棉被盖上,关灯。

伴随着蝶恋的呼呼声,进入休眠。